第4章 原来如此

许柔柔才十七岁多，刚嫁人一年多点，被祖母的眼光扫了几下，心中慌了起来，这拖长的腔调很熟悉，潜在意思就是不相信！

咋滴？许柔柔这个软蛋（她本来也没什么蛋）怂包被吓到了？瞧把她那张丑脸给吓的，褐红色都换成了死灰色，没出息！老太婆她一分力没出就拿了二十六两还不够？自己这挺着七八月的大肚子跑前忙后的拿个十二两能叫过份？不说跑腿辛苦，单是神婆那里就使了足秤足头的一两银子！

“祖母，这六两银子是汪家人一大早找上门给新添的，原是说好的二十两作了给四妞的聘礼，给这么高的聘礼也是看在四妞生辰八字的份上，不然就是再嫩她也是个傻子，哪里值得这么个大价钱？如今这镇川地界上，花个四五两就能买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，哪个不比四妞强？”

哼！这也是个贪心的！

许老太婆斜眤了许丽丽一眼才慢悠悠开口道：“嗯！四五两是可以买个如花乡下丫头做媳妇，可要让她们去给一个六十有五的老太监做媳妇，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
躲在窗跟下面偷听的许王旺：啥意思？六十有五，祖父五十有六，谁更大？大哥听许大旺，二哥听许二旺，许三旺，许四妞，许五旺，如果娘再生就叫许六旺或者许六妞，这是父亲和娘商量好的，说是后面的还可以叫许七、许八、许九，可以一直往后排，不愁取不上名。大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、八、九，自己最小最不老，由此推断，五比六老，也就是说...不对啊！老太监六十有五，祖父五十有六，都是又有五又有六，还是无法判断谁老？

祖母说阿姐是嫩生生的娃，所以才可以换大银子，自己比阿姐还嫩，更值钱？可换去做媳妇，像娘一样给爹做媳妇，那就得天天下地干农活？大伯母和二伯也是给人做媳妇，但她们来做媳妇的时候有地给许家做嫁妆，所以不需要像娘一样天天干农活，可以在家绣花躲轻闲，阿姐是个病傻子，没有地给人家做嫁妆的，她得干农活？不行！她干不动，像娘一样干那么多活她会死掉的！

许柔柔明白二堂姐的意思，六两银子不能再添，必须哎死了！

“他家老太爷昨天晚上已经死了！瞧好了日子，今天晚上必须入棺，就等着四妞赶过去好一起入棺，之前也是把价钱说好了的，银子祖母也收了，按洗说不该添这六两银子，只是人家那边家大业大的，忙不过来，添这六两的意思就是想咱家这边把事情直接给办妥了，拉过去就换了衣服入棺。”

“哼！得寸进尺，六两银子就让杀个人，也亏你们想得出来，还拉过去就直接入棺，怎么拉？四妞儿再傻她也是个大活人，会哭会闹的，她一哭一闹，惊动了其他人，你们这事还办得成吗？”

两个小贱蹄子果然藏了不少私，虽说老三外出帮人扛活不在家，王大花那傻婆娘带着大的三头小蛮牛在地里，可许五旺整天都跟着傻四妞，看得紧着呢！别看小贱牛今年才五岁，精得很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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